宫里那边如谢景昭所料,过午皇帝就重新颁布一道圣旨,称宫中皇后大丧,要先办白事,暂缓了禅位给谢景时的退位大典。
五皇子的事,他给的处置也陆续下来,纪良妃的娘家,几个相近的姻亲逐一查证追究连坐之罪,是以宫里他虽没明着说是因为五皇子谋乱才导致的今日禅位大典无法如期举行,百姓们又不傻,一大早又是封城又是抓人,等到下午各大官府的海捕文书也陆续下来,所有人就都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谢景时在宫里几乎忙碌一整天,上午搜查逆党,下午去安排准备皇后的后事,一直到入夜时分才得空去给皇帝和太后分别请安磕头。
皇帝什么也没说,只叫他回去好好休息,太后那里却是拉着他一起用了晚膳,又说了好些宽慰的话,这才打发了他出宫去。
谢景时脸上表情一直显得很是沉重,从翡翠宫出来就有气无力的坐上辇车,中途出宫都没有换乘马车便直接回了东宫。
没往后院去,直接去的书房,彼时那院子里许明修已经等候多时。
谢景时黑着脸从他面前走过,甚至没等他开口请罪就冷冷的道:“办事不利,孤这里不养废物,去领二十军棍,什么时候拿到谢景暄什么时候再来见孤。”
“是。”许明修脸上表情都没动一下,走出院子领罚。
他挨了打,隔着院门又给谢景时磕了个头便离开了,全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恨不满也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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