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性命的巨债,她居然如此轻描淡写?
而且没否认,即使她顾左右而言他,那也是默认。
许明修脸上冷的仿佛结了一层冰,目光死死盯着她:“你想做什么?”
谢景晗自顾低头绑伤口,用牙齿扯着将手帕系在了手腕上。
许明修确乎是真被气着了,竟是不依不饶:“或者说是陵王府想要做什么?”
谢景时要杀谢景昭,而陵王府除了谢景昭之外,就只剩下几个非弱既小的妇孺了。
当然,他也可以把这理解成是小郡主一时兴起的胡闹,而且依着她这跳脱的性子,也不是不可能这样,可许明修就是确定自己是中了她的奸计了。
谢景晗在那里努力憋笑。
说起来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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