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还是维持着一副池芮初见他时的儒雅的面孔,不够温和,但又确实,叫人看不出任何的杀伤力来。
他就那般端端正正的跪着,面容沉静,一语不发。
一眼看去,他整个人仿佛都被剥离在那片残忍的漫天火光之外,要不是池芮之前听了侍卫禀报,现在就哪怕他便在这火场之内,池芮也绝不会联想到这里的事情与他有关。
可是——
那是杀母之仇啊,又仿佛他再是疯狂的做出这一切也顺理成章,任何一个外人都没有资格和立场指责他。
皇帝背对着他,站着。
里面太子谢景时正带着大批的侍卫宫人,明知道是徒劳,还在拼命的试图救火,甚至冲进火海里去救人。
池芮的心情,一时突然变得无比复杂。
谢景昭感知到她情绪的波动,便又重新站直了身子:“这里烟尘大,母妃身体又不好,咱们避一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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