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记起,前面他想拿谢景昭做人质,在昭阳宫门口狭路相逢时候这丫头就恼羞成怒的从荷包里掏出个东西砸自己,像是用什么特殊的东西灌了水,当时那水球砸在他身上就裂开,里面无色无味的清水四溅开来,沾到了他和身边人的身上。
现在想来——
这刁钻的鬼丫头该是那时候就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特殊的药水,此时那包蓝色粉末炸开,却单单是在他和身边人身上露了标记出来。
也就一个恍惚的空当,围堵他们的禁军发现破绽,已经往他身上砍了一刀。
但是未中要害,而这一刀下来时候已经迟了,因为五皇子等人已经得了接应,正被他安排在宫墙上的自己人冲上来护着退到了已经搭好绳梯的缺口处。
许明修心道不好,一边要冲上来阻拦,一边冲着“得意忘形”跑在垛墙上的谢景晗怒喝:“把郡主拖下来。”
那边五皇子被人护着也已经跨过垛墙,攀在了绳梯上。
他背上被破开一刀的地方鲜血汩汩,火辣辣的疼。
本来他谋求上位的最后机会败在陵太妃这个突然跳出来搅局的人手他就已然怀恨,谢景晗这死丫头还上蹿下跳追了他一路,并且害他受伤吃了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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