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样的场合,两人同行,他突然变得无比的不自在。
这边池芮一行人被薛斌护送到闲置的翡翠宫,虽然三位主子的情况瞧着都不大好,但今夜这样的情况想也知道她们没人有那么宽的心去休息,所以也为了方便保护,他干脆把三人在一起,都护在正殿之内,叫了太医过来给看。
太医逐一看过太后和池芮,也根据池芮的描述推断,他们该是先后被下了两种混合起来才能起作用的药,但那东西只能致人在短时间内身体失力,难以动弹,却不致命。
因为能达到这种效果的药实在太多,他一时也拿不出行之有效的破解之法,就只先后给两人扎了几针,加快恢复,之后才去给陵太妃诊脉:“太妃娘娘身有痼疾,多年来都得用汤药温养身体,想来是各种药物服用太多,体内有太多残存,这才导致迷药未能在您身上起作用,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池芮本来也一直奇怪,就哪怕五皇子狡诈,分了两次给他们做手脚,进宫以后她几乎一直和陵太妃在一起,宴席上吃的用的也都几乎一样,总不能是她这婆婆未卜先知,连对方用什么招都提前猜到了,所以才刻意规避,没去碰那些脏东西吧?
太医这么一说,也就合情合理了。
陵太妃没什么精神,靠坐在一张软榻上,太医还要再更仔细给她摸脉,“不过太妃您此刻气血不平,而且……嘶,您这身子……”
陵太妃却是抽回手去,不准他再诊了:“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今日受了惊吓又有些劳累,一会儿给我端碗参汤来,我提提神就成。”
太医似有疑虑,一时未敢退下,还在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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