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寝殿里明明光亮充足,这些人是闯宫来拿人的,何必多此一举还带着灯笼碍手碍脚呢?
然后,她脑中灵光一身,就有些明白了,转头低声与太妃说道;“可能是之前在宫宴上先沾了什么不干净的动西,然后那些人手里的灯也有问题。”
在这宫里,直接下·药确实关隘重重,但是万物相生相克,若是先后叫她们沾上两种调合起来会起作用的脏东西,那确实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陵太妃微微颔首,脸上却始终是一副冷淡又镇定的表情。
池芮不确定她是否比自己更早察觉了猫腻所在……
总归是在她们祖孙三人相继失力倒下去之后,院子里再次有了响动。
片刻之后,纪良妃在更多人的拥簇之下走了进来。
看见她的一瞬间,池芮突然就明白她之前在宴上刻意出言刁难谢景昭的原因,原来刁难是假,找借口带着她儿子提前离席才是真的。
毕竟——
明日就是禅位大典,如果五皇子谢景暄不想就此寂灭下去,今日确实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今日发难,他还有余地给自己伪造一个颇为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一旦谢景时登基为帝之后,他若再想抢夺那就只能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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