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互相看看,显然还有犹豫。
陵太妃也不与他们废话,只压在纪良妃颈边的钢刀稍稍一动,刀锋立刻在女人白皙的颈项间破开一条血线。
尖锐的刺痛,蜿蜒温热的血水,无不刺激的纪良妃几乎要当场疯掉,于是她使劲缩着脖子急慌慌的喊:“出去,都出去。”
既然没法动他们,那些侍卫心里也有了别的打算,只能咬牙退了出去。
陵太妃揪着纪良妃,却未放松警惕,喊了旁边惶惶不知所措的两个小宫女:“去把殿门关了。”
“是。”两个小宫女大着胆子跑过去,赶紧把门掩上,并且上了门栓。
眼见着两扇殿门隔绝了外面的天光,纪良妃心中生出一种深入虎穴的恐惧和绝望,咬牙切齿道:“武安盈,你好得很,这些年你藏的可真好,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呢。”
若非认定了这一屋子的女人都毫无攻击性,她不至于轻敌成这样。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