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谢景时却又仿佛根本就不是在与她说话,继续若有所思的呢喃:“若是单看容貌,长宁伯的另一个姑娘不是更合适?”
他如今便是死活想不通,横竖池芮就是个妄图攀龙附凤的粗鄙浅薄的丫头,无论上辈子死皮赖脸纠缠他还是这辈子薅住谢景昭,想来为的都只是荣华富贵这一点,可他想不通的是谢景昭,他一直觉得以谢景昭的格调,他喜欢迷恋池芳才算正常,就算池芮用了些手段对他死缠烂打,他怎么就那么好的兴致一直陪着这粗鄙丫头演戏了?
侧妃闻言,这才后知后觉,太子殿下他居然只是在自言自语,并非询问她的。
她一时尴尬,便再不敢多言,也怕贸然说错了话,弄巧成拙。
这边谢景昭与池芮从灯桥底下出来,就上了旁边的一条游廊,那上面也高低大小不一的挂了许多灯笼,只这些灯笼的罩子大多是以名贵丝帛制成,比用来搭建灯桥的那些更加精致。
回廊上靠边隔几步就摆上一张小几,上置笔墨纸砚。
谢景昭解释:“这里有闲置的纸片和花灯,你若心中有谜面,就在纸片上写下来,宫人会替你挂到廊上去,然后后面的人看过来,若是能破了你的谜面,就自可将这盏灯一并取走。”
这样精致的一盏灯,拿到外面去,光是灯,怎么也得三五两银子了,宫里却拿给这些富贵人家,官宦子弟随便拿着玩的。
池芮暗暗咋舌,兴致瞬间就少了几分。
她本就是个粗俗不够文雅的,对吟诗作赋猜谜面这样的事,不乐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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