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姑娘敢在池芮面前含沙射影的说话,可小王爷身份尊贵还是个臭脾气,场面一下子拘束起来。
姑娘们一个个鹌鹑似的面面相觑,不敢说话,池芮自己主动说:“他们叫我一起弹琴玩,我说我不会。”
一个胆子大些的姑娘立刻借题发挥:“王妃一定是说笑的,抚琴而已……技艺参差不齐,也是有的。”
池芳那里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逮住机会,刚要说话,却是谢景昭再次漫不经心的开口:“下九流的玩意儿,学那作甚?我陵王府是养不起乐师还是请不来艺伎献乐了?”
歌舞那些,确实是下九流的技艺,但琴棋书画却是历来被推崇,是勋贵人家推崇的高雅情调。
可这话是小王爷亲口说出来的,当场无人敢驳。
池芳已然压在琴弦上的手,手指僵住,脸色瞬间惨变,涨得通红,而前面互相切磋比试过音律的姑娘们也都个个白了脸,因为她们全都无形中被这小陵王给羞辱了。
池芳先还是局促的坐在那古琴后面,茫然片刻,就又不胜屈辱的匆忙起身避开了,只她觉得谢景昭就是故意针对她的,虽然他始终连正眼都不曾看过她一眼,可她就是知道。
池芳一个受不住,眼睛里就蓄满泪水,当众却又不敢哭,样子看上去着实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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