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老爷看人却更准一些,已然是对柳氏不再抱着指望。
他抬手,不动声色的拦着弟弟,自走到池重海面前,拱了拱手道:“伯爷,原是我柳家教女无方,将月娘纵的不分是非,不明事理,这些年承蒙伯爷不弃,您也受累。如今这乱子出了一桩桩一件件,既然这祸事的源头是从我柳家而起,我也不好再推诿过错……”
说着,回头看了眼还在不明所以的柳氏一眼,重重的叹息:“咱们两家都还有儿女在等着议亲,为了那些个小的,也不好大闹。如今伯爷你点个头,咱们两家仍像往常一样做亲家往来,今日我便将月娘领回去,好好管束。”
柳氏糊涂短视又任性,这些他这做兄长的都知道,只这些年没遇上什么真正的大事,所有人就都心照不宣的不去追究了。
直到池芮道出当年旧事,柳氏却心虚到无法自圆其说,柳大老爷在震惊之余更是深深地后怕——
他竟不知道,无形之中居然已经将这个妹妹养成了如此自私歹毒的性子。
而柳氏的性子是改不了的,将她继续留在池家做主母,她那个女儿池芳也不靠谱儿,谁都不能保证她以后不会为了她那女儿再一意孤行又惹出别的祸事来。
池重海始料未及,倒抽一口凉气。
柳氏一开始还没事人似的根本没多想,后来察觉气氛不对,再细细回想兄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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