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到底——
也未敢再得寸进尺。
一点一点慢慢松开手,瘫坐在了地上。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她现在能保命就不错了,确实无法奢求更多。
古姨娘倒是一骨碌爬起来跪好,看看谢景昭与池芮,又去看看池重海,可是千言万语也终是不敢再说的。
池芮却免不了又多看了池菲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却又临时打住了,未曾言语。
谢景昭哪里瞧不见她那点微妙神色的变化,一时却也未动声色,只对站在门口的陶宇招招手。
陶宇立刻进来,将一直捧在手里的小盒子呈上。
谢景昭示意他将盒子里的东西拿给柳家三位老爷看:“还有件事,本王觉得也有必要和柳家当着长宁伯夫妻的面交代清楚。这里头两份嫁妆单子,厚的那份是当初议亲时候池伯爷答应给芮芮的陪嫁,可嫁妆抬去王府之后却被削减了足足大半。本来我陵王府也不缺他这点东西,只是一码归一码,这笔账总不能糊涂挂着,所以大婚当天本王便着手人私底下请了伯爷过去,重新核对嫁妆,并且罗列了真实的嫁妆单子出来,那上头也有池伯爷当场确认之后的签字画押。他出尔反尔这事儿本王也不与他一般见识,但既然他这般慢待芮芮,不给她该有的体面,池伯爷这个父亲也是做的极是不称职。所以,当时他与本王说好了,他给芮芮的那些,只算补偿前面十七年欠着的养育之责,以后长宁伯府与我陵王府只留一份面子情,在人前维持彼此的体面即可。他伯府若有三灾六难,不会指着我陵王府替他收拾烂摊子,但芮芮是个重情义的,将来伯爷与夫人老迈了,该给的赡养之责我们是会担起来的,没有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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