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家里觉得是丑事,捂着遮着,后来她实在是被折磨的不行,这才请了大夫来看。大夫查她脉象,也没看出更多端倪,只说她该是忧思过重导致的梦游症,半夜会在睡梦中不自知的时候爬起来做一些潜意识里想做的事。
柳氏将给她守夜的丫头换了一批又一批,自己也试图过去陪着睡,可回回池芳都是在身边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又去寻机会上吊。
如此持续至今,快四个月了,她自己成日里提心吊胆,就唯恐哪天自己失手给打个死结,那就可能在睡梦中亲手将自己给了结了……
战战兢兢,吃不好,睡不好,她近来确实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了。
“要真是她自己梦里胡乱挂上去的,怎么可能换了那么多丫头去守夜就没一次守的住的?”池芮便觉得小王爷这是轻看了她的脑子了。
这明显是人为的嘛,才能次次避开守夜的人,完美做到。
然后谢景昭就有点不高兴了:“难道你还可怜她不成?”
“倒不是为着她,我家四妹妹胆子小,家里总是这么闹,她都快被吓出毛病了。”池芮嗔他,“而且在猎场上那次,你们把她弄树林里去了,要不是我母亲看她够紧,紧随其后找过去,你是想让她在猎场再当众闹一出,彻底身败名裂不是?”
本来那次出行,谢景昭确实有的是发挥的余地,只是后来出了安宜公主那档子事儿,之后皇帝下令加强了整个营地的守卫,反而不很好动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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