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他再次暴跳如雷,起来将古姨娘踹翻在地,狠狠的踏了好几脚。
“父亲……”池菲尖叫一声,本来下意识的反应是去护着自己姨娘,但见父亲红着眼睛,跟一头杀人杀红眼的野兽似的,立时就胆寒被吓退,只尖叫着拼命爬到旁边去,缩在角落里,以免被波及。
陶宇上前将池重海扯开。
池重海气喘如牛,仍不解气,居高临下死瞪着古姨娘再次喝问:“说,你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古姨娘被他踹的鼻青脸肿,已经吐了血,半跪半趴在地上哀哀痛哭。
事情都是她做的,她确实也说不出任何的辩驳之词来。
后面跪着的齐妈妈目瞪口呆,已然也是被池重海这疯狂之举吓破了胆。
池重海一眼扫过去,她立刻磕头如捣蒜:“伯爷饶命,奴婢只是个做奴才的,都是听姨娘的吩咐,只是去帮忙兑了银票,叫人往荆州捎信而已,再别的……都是姨娘的主意。当时姨娘一心盼着能生个儿子好在府里站稳脚跟,奈何肚子不争气,只生了大小姐出来,后来夫人临盆,也只生了两个女儿。姨娘瞧着您只看重夫人的两个孩子,就说得替大小姐好好谋划……这位……这位周大爷是她吩咐奴婢去叫来的,可她拿着奴婢的身契,奴婢不敢不听吩咐啊。姨娘说夫人最是糊涂好摆弄的,先打发了三小姐,她就借着体恤夫人思女心切之名,找机会将大小姐送过去顶了这个缺,这样大小姐就能过好日子,将来跟着夫人也能谋个好前程,做嫡女一般风风光光的过日子。”
而这古姨娘又确实是将柳氏那个蠢货给拿捏死了,就借着柳氏狠心送走池芮之后做贼心虚的心理,送了池菲过去,柳氏为了自欺欺人安抚她自己,于是就额外善待了池菲许多,纵然不能跟对池芳一视同仁,总归面子上是做好了这个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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