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姨娘茫然又愕然。
倒不是她故意装的,而实在是——
十八年前池芮一个还在柳氏肚子里的,跟她扯这些作甚?这跟她有什么账可算的?
只她一个身份低微的妾室,当着这一屋子的人不敢吭声。
柳氏却是不会忍的,不耐烦道:“你是在柳家耀武扬威还不曾过瘾,又继续追回咱们伯府来找茬儿,东拉西扯,不知所谓。怎的,难不成你还想将你爹爹也罚了在你面前跪上一跪?”
到底是气不过,只要想起柳家的事就红了眼眶,委屈的很。
她说这话,是不敢当着几个兄长的面明摆着告池芮和柳家的状,这才旁敲侧击,含沙射影的给池重海上眼药。
殊不知……
就在方才她过来之前,池重海但凡敢多顶撞谢景昭一句,谢景昭真能叫他顶着这张老脸跪到池芮跟前去说话。
柳氏弄巧成拙却不自知,池重海遭遇二度打脸,立时就没给她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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