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菲何尝不觉得此事羞耻,只谢景昭发起怒来的样子太可怕,事发之后她就一直憋着,哭都不敢好好哭的,终于碧云将话讲完,她才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借口一样,一手捂着冒血的额头,一手扯着池重海的袍角哀哀痛哭:“父亲,女儿不是故意的……”
谢景昭的脾气确实挺吓人的,她前面池芮大婚之前是有动过心思,可是发现难度很大,就当机立断悬崖勒马了。
只这后续几个月看着家里这乱糟糟的事儿,柳氏自顾不暇,又一心扑在池芳的事情上,池重海更是从没把她当回事,这过了年她都十八了,实在耽误不起,瞧着家里如今来给池芳提亲的那些人,若她去求父亲和嫡母做主给她配人家,他们大抵是要从登门求亲的人里头随便薅一个来应付她的。
那样的话,要么就是给年纪尚可却是纨绔色胚的纨绔子弟做姨娘,要么就是被塞给儿女一大把的鳏夫做继室填房,总归如今登门来说亲的就没一个像样的。
她心里也是真为了自己的婚事着急了,正好今日机会得当,索性就心一横……
横竖不是做妾就是做填房了,那她为什么不挑家世样貌都一等一的小王爷谢景昭?
嫁了别家,人家也本就是冲着池芳来求娶的,最后被塞了个充数的,能对她有几分情意?总归都是一样的处境,怎么比较谢景昭这也都是她最好的选择。
所以赶着去和古姨娘商量了一番。
古姨娘原本的打算是让她等着撬池芳的墙角的,现在眼见着池芳的名声糟蹋成那个样子,自身难保,也确实是心慌稳不住了,母女两个算是狗急跳墙,孤注一掷了,这才大着胆子来算计的谢景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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