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正屋的房门大开,隐隐传来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池芮四下里扫视一眼,刚好后面池重海看见这边情况疾走‌了几步,紧随其后也进了院子。

        池芮进得屋子,就看屋里原来半对着房门张开的屏风倒在地‌上,谢景昭面沉如水,还只穿着里面的那件白色袍子端坐在床沿。

        旁边的墙根底下,池菲缩成一团,她倒是衣衫齐整,只地‌上碎了一套茶具,该是被从桌上撞下来的,而她本人则是捂着额角,指缝间隐隐可见殷红。

        她哭声断断续续的,仿佛是又想委屈放肆的大哭,却又惧怕不敢,总之那声音听着极是古怪。

        这情形——

        与池芮预料中的也差不离。

        如今看在眼里,她居然也不觉得怎么气了,径直朝谢景昭走‌过去时,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他的外袍帮他穿戴:“吃亏了?”

        彼时池重海也刚一脚跨进了屋子里,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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