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池菲低呼一声,愕然将眼睛瞪得老大,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她仰着头,努力试图去看清谢景昭的表情,以找出他只是开玩笑的迹象来。
可是对方长身而立,岑贵而冷漠,她却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堆在地上,即使拼尽全力,这个角度也看不到对方的容颜面孔。
整个人慌乱的不知所措,只能用力抓着池重海的袍角:“父亲……”
高门大户的人家,谁家都有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妻妾争宠,后宅内斗,死人的事更是时常发生,只是这样的丑事,就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也绝没人敢于这般嚣张的当众说出来。
做了是一回事,宣之于口,也未免太过狂妄,无法无天了。
池重海恼羞成怒:“陵王殿下你好大的威风?菲儿就算庶出,那也是我长宁伯府的千金小姐,就算您身份尊贵,又有宫里给您撑腰,便是陛下……他能容忍你草菅人命却视而不见吗?”
搬出皇帝又岂能吓到谢景昭的?
他面上神情越发显得冷厉轻狂:“届时长宁伯不忿,大可去陛下面前举发,告我的状。你们父女能联手在后宅这般给本王下套,又当我陵王府是什么地方?区区一个长宁伯府的庶女而已,进我家的门,本王自是有千百种叫她死的不明不白又叫你投告无门的法子,不信你到时候尽管抬了尸首去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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