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闹成这样,饭后自然也无甚好聚,池芮两夫妻便起身告辞。
柳家人仍是起身,要亲自送他夫妻二人出去。
而院子里,柳氏则是跪了多久就默默地流泪多久,天寒地冻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早就没了知觉,眼泪流过,脸颊上被北风扫的皮肤几乎皴裂,顶着那两道泪痕总归是滑稽极了。
柳大老爷恨铁不成钢,暂时没打算叫她起来,还打算等送走了谢景昭两口子之后再好生对她说教一番。
却不想——
池芮走出来在她身侧顿住了脚步:“过完年我还没回家给父亲和母亲大人拜年,正好我顺便送母亲回去吧。”
柳氏大出所料,蓦然抬头看向她。
池芮披着厚重的斗篷,长身而立站在她旁边,目光却是直视前方。
她那张漂亮的面孔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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