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老爷几乎是拎着柳氏耳朵一顿嘱咐:“当年旧事,本就是你们夫妻两个糊涂,没有一碗水端平,你们先对不起孩子,如今她便是与你们不亲近,心里有隔阂也是人之常情。可这毕竟是亲骨肉,你们有错在先,这会儿主动示好亲近补偿一些才是正途,难道真要弄到断绝了父女母女关系才行吗?”
柳氏果然还是以往的脾气,被数落的就只觉得自己委屈,没等柳大老爷说完就先眼泪汪汪,快被气哭了。
她觉得,兄长这是为了池芮这么个面都没见过的外甥女亲疏不分的数落她,心里觉得是因为池芮嫁了王府,娘家有意巴结,这才怠慢了她,可到底长兄如父,她嘴上是不敢说的。
柳大老爷当时瞧她这副模样,也就心灰意冷,知道多说无益。
但他当时依旧拿不准主意,因为他也不曾见过池芮与谢景昭,万一那两个确实是记恨当年之事颇深,并且做事极端又不着调,那自然柳家也只得是远着,明哲保身为上。
说实话,一直到谢景昭两口子登门之前,他都极是忐忑。
直到看见谢景昭不仅亲自陪着池芮来的,池芮居然还周到的准备了给兄弟姐妹们的见面礼……
人与人之间,其实最受不住的就是互相比较,这样两相对比之下,池芮这边亲戚的面子里子都做足了,周到的挑不出任何瑕疵来,这样池家那摊子烂事里头就不用亲见他也一目了然的相信绝对是池重海夫妻的问题。
不是为着陵王府的威势给池芮镀的金,而确实看一个人的品性自她待人处世的行事里就可见一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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