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场的就有人酸起来,半真半假的玩笑戏谑:“别的不说,就我瞧着咱们昭儿自打娶妻之后也收心不少,这个媳妇还真是娶对了。”
谢景昭以前几乎是和京城里那群不成气候的王孙公子成日厮混的,斗鸡走马,再时不时仗势欺人惹点事,自他成婚之后,虽也没见着发愤图强去某个差事上进的,但却极少出去鬼混了,这比以前也已经不知是好了多少。
陵太妃但笑不语。
她们一群妇人在屋子里没话找话的无非就为着逗太后开心,当着太后的面,大家都不傻,太后最疼的孙子就是谢景时与谢景昭了,没人会不长眼的故意找茬说陵王府这一家子的坏话,反而恭维的居多。
谢景晗是不管这些的,叫人去给她找了把剪刀过来,当真就撸袖子裁起花束来。
挑挑拣拣,很快剪下三束。
家里今天蓁娘跟着进了宫,她本是等在廊下,见那花束太大枝,就过来帮池芮分着拿:“一会儿奴婢找个花瓶先养在水里,送回马车上去,今日是要过了午夜才回,干放上几个时辰该放枯了。”
“对对对。”谢景晗听了这话,看看天上的日头也后悔起来,“应该晚些再来剪的。”
说话间,又剪下新的两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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