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陆续续便就也有些起先不明内情的人开始警惕揣测皇后这场病的真实内情了。
而陵太妃,自老陵王故去之后便很少进宫了,好像除了她那位已故的亲姐姐以外她与皇帝其他的后妃也没有来往,所以来了太后处就直接坐着了。
今日是家宴,进宫的都是皇室宗亲,全是一家子人,过午之后太后这边就门庭若市,不断的有人过来请安拜见,只绝大多数人或者身份不够亲近她老人家,又或者不受她待见,基本上都是请个安说两句话就走的,当然,也有个别会多留一会儿,但留也不会久留,最多半个时辰也就走了。
偏就池芮这里——
陵太妃稳稳地坐着,不动如山,坐下就没准备再挪地方,任凭太后这殿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池芮和谢景晗都陪坐在下首,一边吃东西,姑嫂俩一边交头接耳说悄悄话。
坐了大半个时辰之后,谢景晗就有点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说太后院子里的几株红梅开的甚好,撒娇跟太后讨要。
太后对她本就十分喜爱,想也没想便应承下来:“去折吧,只别将我那梅树薅秃了就成。”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跟着活跃气氛,凑起乐子来。
池芮朝陵太妃看过去一眼,见陵太妃隐晦的冲她微微颔首,知道可以去,就拿了斗篷和谢景晗一起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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