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蕈的脚步顿住。
但他对陵太妃一向敬重,便又坚持着再次转身,又与她对视一眼,这才再度颔首:“属下明白。”
陵太妃又扯了下嘴角,露出个不太能称之为笑容的笑容。
葛蕈转身离去。
这边谢景昭从濯缨阁离开,就回了华韵堂。
年关将近,池芮最近比他忙得多,要打点将要送去各家宗亲那里的年礼,还要清点账目看账本,另外还要抽出时间接见各大庄园的管事和城里铺子的掌柜,当面交接账目。
这些天,池芮已经是将谢景昭的书房给占了,账册一堆一堆,摆的到处都是,还不让碰。
他偶尔过去想挪把椅子出来坐,她就火急火燎的冲过来,把他揪走,账册再挪回去,说给她放乱了位置她到时候会找不到。
谢景昭这日推开房门,就看那案上几摞账本,池芮一手拿着笔,一手聚精会神的拨弄着算盘珠子……
她那样小小的一只,从门口看去几乎就露出个发顶,要从账册的缝隙里才能寻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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