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面上笑容只显得漫不经心:“那个啊,后来长宁伯临时改主意,不给了。”
池芮皱眉,刚要发作,却又听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本王当场就叫陶宇抓他过来重新核定礼单并且立了字据了,说好了,他给你拿过来的这些就抵偿前面十七年他欠着你的养育之责,明算账之后呢,以后你娘家的事咱们也不管,就等那两口子若是真到了年老落魄的份上,管他们个温饱即可。”
池芮:……
谢景昭的神情语气都是云淡风轻。
池芮近距离的与他对视。
这些事,对他来说可能真的就只是举手之劳的一件小事而已,可是对她而言却不是的。
她虽然从来也没想过前面十七年池重海夫妻亏待她的种种能要个什么公道和补偿回来,可是她没宣泄过也没讨要过,却并不代表她就不为了此事觉得委屈。
现在谢景昭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已然替她讨了债回来。
其实也不在乎他给她要来了多少东西,或者拿了个可以任由池重海两口子自生自灭的承诺回来,毕竟她现在已经是陵王府的主母了,衣食无忧,还有夫婿和婆母撑腰,相形之下那个池家与她而言已经毫无意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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