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看都没心思看谢景昭一眼,又将账本翻到下一页。
王府的这些账目,其实原也是不必事无巨细,都叫她这么辛苦亲自过手的,只是她以前被池家夫妻扔在外面,管家理财这些全然没教过,如今到底是一府的主母了,总得恶补一下,账目这些,还是要亲自过了手,有了实际经验才能知道哪里容易出问题,又或者该是如何一针见血的搜集到其中漏洞的。得要她自己全部过手一遍,心里有数了,那以后就算只看着最终报账的账本也不至于被下头偷奸耍滑的管事或者掌柜给随便糊弄忽悠了。
而这事儿,只能她自己辛苦,一点一点的熟悉,谢景昭就算舍不得也帮不上。
他这会儿也无事可做,就下巴蹭在她发顶,撑着身子在她身后陪着她一起看账册,有哪里她看的费事或者不明白的地方适当提点。
只这个姿势,他自己不觉得累,可他拿下巴搁在她脑门上,池芮一个脖子撑着两颗脑袋,却觉重的慌,勉强算完手上这本册子就赶他走。
谢景昭于是把她拎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又让她坐自己怀里,仍是腻在书房陪着她一起。
池芮忙的中午饭都没吃,然后傍晚天色才刚刚见暗,肚子就造反抗议起来。
谢景昭本来就一只手揽着她腰,听了动静就顺势用手掌揉了揉她肚子:“饿了?”
池芮下意识点头,觉得自己今天饿的太快了,又仔细想了下才一拍脑门:“中午饭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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