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吧。”池芮随便敷衍了一句,“那是你做的事,我怎么知道你是为什么?”
“你梦里的事,难不成还得要本王给你个解释不成?”谢景昭这就觉得她是无理取闹了。
池芮依旧情绪不高,甚至与他斗嘴的精神都没有。
谢景昭也是穷极无聊,就又连带着想起了别的破绽,又在沉吟:“那后来呢?母妃和暖暖呢?”
池芮依旧不太愿意去回想那一段旧事,虽然她当时只留有一点意识,并没有亲眼去见证目睹那一场悲剧,可是现在陵太妃和谢景晗都成了她身边至亲之人,现在哪怕只是用想的……
已经可以有种撕心裂肺的痛。
她于是又往谢景昭怀里钻了钻,这才克制着情绪,慢慢吞吞道:“她们更早一些吧,暖暖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南下跑去了军营从军,战场上出了意外……后来,母妃不堪打击。”
再后面的话,她也没有说下去。
因为从她的角度,她只是在回忆以前发生过的事实,可是在谢景昭他们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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