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初初相识,乃至于刚成婚那会儿,池芮其实都有点怕他,有几分刻意的捧着他,讨好的,如今却已然时常矫情,蹬鼻子上脸了。
谢景昭抚着她后背给她顺气,也只觉哭笑不得:“瞧你这点儿出息,别哭了,不就做个梦吗?”
池芮仍是哭得停不下来:“可是我害怕。”
揪着他的衣服胡乱的擦眼泪鼻涕。
谢景昭拍抚了好一会儿也劝不住,最后与其说是被他劝住的,不如说是池芮自己哭累了主动停下来。
彼时谢景昭那中衣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他暂且劝着池芮,自己去柜子里重新找了件干净的换上,又顺手打湿一块布巾拿回来给她擦了脸。
池芮哭得太久,眼睛通红,躺在床上还偶尔抽搭一下。
谢景昭被她闹得,已然睡意全无,索性拿了两个软枕靠着,又把她捞回来靠在臂弯里。
就池芮那个胆子,在她面前杀个人她夜里都不太可能会做噩梦,谢景昭着实想不到做了什么梦会叫她三更半夜这么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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