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皇帝就是在转过年去的三月里宣布的这项诏令,禅位太子,自己悠闲度日,做他的太上皇去了。
池芮心跳一滞,手下瞬间就不动了,仓惶转头去看谢景昭。
谢景晗也不甚明了:“怎么这么说?皇后现在除了保留了个头衔之外,基本等于被废了,从东宫的角度可瞧不出这是任何的好兆头,再加上上个月谢景时在御书房外罚跪的事,外面可是都在揣测他可能要被陛下厌弃,甚至被削权废黜呢。”
谢景时平素的一些的事池芮不好去打听,所以知道的不多,就竖着耳朵听他兄妹俩说话。
她头顶的谢景昭却是一脸不甚在意的表情,慢慢地道:“按理说,陛下公开打压了皇后之后,确实只有两种行事的可能,要么就是厌弃了太子,要废了他,先拿他生母做个铺垫,给前朝示警,叫大家能有个准备,再要么……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池芮这就明白了:“因为皇后被夺权幽禁的事,太子一直都是知道内情的,当时不管他在御书房与陛下都说了什么,但是这大半个月以来他确实循规蹈矩,既没有替皇后运作求情,也未曾煽动鲁国公府在前朝施压。这样在陛下心里就会给他留下一个识大体的印象,所以陛下试探权衡过后,也准备对太子投桃报李了?”
谢景昭就势拿下巴蹭蹭她的发顶:“还不算太笨。”
谢景晗看他俩腻腻歪歪的已成常态,撇撇嘴却故意找茬儿:“那为什么陛下就不能是在憋大招,想要将皇后母子全都一锅端了?”
谢景昭也甩给她一记白眼:“他当然也可以废太子,可主要是废了太子,陛下另外的那几个儿子也没有能顶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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