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公主听了消息,当即哭闹着砸了一整个寝殿的东西。
皇后去劝,她就扑在皇后的怀里哭:“乔映雪和方雪仪那两个蠢的,害人精,她们就那么怕嫁不出去吗?本来也没多大的事,她们非要闹,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是也一条白绫吊死,还是求着父皇恩准我出家去?”
且哭且骂,直哭得气息都喘不匀。
皇后又何尝不恼怒,搂着女儿却不得不强行安抚:“说什么傻话?眼前的处境哪有那么糟……”
“怎么没有那么糟?”话音未落,安宜公主就猛地跳起来,暴躁的在屋子里踩着满地狼藉转圈,“乔家求着要送女儿去姜家做妾了,方雪仪又寻死觅活,搞得她们都有多贞烈似的。我的处境再好能如何?就算皇祖母心疼我,你们能逼着姜柏睿停妻再娶……他愿意娶,我堂堂一个嫡公主,还能嫁去给他做填房不成?”
气头上,很是口无遮拦。
“快别瞎说。”皇后惊吓不已,赶忙起身捂住她嘴巴将她拖回来榻上坐下。
让安宜公主嫁去姜家息事宁人的事,她想都没想,就算处境再糟,她也绝不会做此打算,因为前些年太后做主指给谢景时的准太子妃就是武平侯府的姑娘,当年她和谢景时都因为各自的原因,不满意这门婚事,进而使了些手段。
事情虽然只有他母子二人知道,可总归是做了亏心事,就难免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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