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晗其实又何尝不了解自己的兄长,谢景昭确实从小到大都烦她缠他,可事实上打从心底里却是疼她的,如逢家中长辈不在,兄妹两个单独在外,从来都是在外人面前护着她的,他只是一副傲娇的臭脾气,喜欢摆谱儿摆臭脸罢了。
而她这般找茬儿,也不过是个明明白白的玩笑。
她是真的饿了,大快朵颐的吃了差不多两盘肉,这才露出餍足的神情给消停了。
池芮是下午零嘴儿吃了太多,晚上的烤肉宴又太过油腻,她没什么胃口,就只随便尝了点儿,之后姑嫂两个就一同离席去更衣。
池芮是下午水果吃多了,谢景晗则是进山一下午,一直憋着呢。
给女眷准备的如厕的帐篷在众人晚上住的帐篷群的外围,离着宴会那边已经很远了,走过去几乎已经听不到宴会上的歌舞与谈笑声。
谢景晗着急解决,池芮便叫她先进去。
晚宴时间,驻地上活跃的人很多,保险起见,这几个帐篷外面都留了女官看守,以防女眷们方便时有谁误打误撞的闯进来。
池芮净了手从里面出来,门口一眼没瞧见谢景晗,一颗心刚要往上悬,目光四下一扫,却发现她就站在前面不远处,另一顶帐篷的旁边。
“暖暖?”池芮一时也没多想,只当她是闲不住多走了两步,自己连忙拎了裙角快跑两步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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