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晗扒拉着手指头也仔细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确切的年岁,但前几年他确实挺有名的,他成名入仕那年是十六吧?反正在世家子弟里头确实算是极出挑的。”
到底是王府的小郡主,见多识广,随后又耸耸肩,感慨了一句:“我想他那时约莫也不知暗中使了多少劲儿,就等着抓住那个机会了,忠勇侯夫人一力打压他,他自己要不钻营个法子出来,只怕这辈子都出头无望。”
精于算计的人,提起来多少总会叫人觉得心中不齿。
可是未经他人苦,好像也没人有资格站在道德的高处鄙视看不起任何人。
谢景晗不过随口一说,就只是她们姑嫂私底下闲聊罢了。
两人回凉棚里喝了口茶,这样的场合谢景晗是绝对坐不住的,就拉着池芮去投壶的场地玩了一会儿。
池芮以前自己在山上也偶尔做个简易的工具自己玩一玩这个,不能说是玩的有多好,但总归是有经验也有些准头的,跟着谢景晗一起玩了两局,不算丢脸,但也没有出类拔萃到会抢了别家善于表现的姑娘的风头。
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后,山林那边传来大片的马蹄声和越来越近的欢呼声。
大姑娘小媳妇们的纷纷停下游戏扯着脖子张望,果然是皇帝已经猎了鹿,带着随行卫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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