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关男人的颜面,绝大部分朝臣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也会叫随从牵着马,跟在队伍里起起哄,凑个人头。
谢景昭就算再不成器,作为陵王府这一脉的一家之主,他也必得上场参加仪典的。
而池芮因为昨天刚到这猎场就出了事,多少还有几分心有余悸,便和谢景晗手拉着手,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家小姑子。
谢景晗只当她是头次出席这样的大场合,故而有些怯场,也很照拂她,既不乱跑还不忘时时出言安抚:“嫂嫂你不用紧张,说到底这就是个仪典,一会儿我哥就算跟随陛下进山,他们身边也会带着大批侍卫跟随。我哥虽然平时瞧着不怎么正经,他骑射还是不错的,你不用担心。”
池芮这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心狠手辣的谢景时会怎么对付他们……
她确实定不下心来,左思右想还是问谢景晗:“我好像听说每年狩猎都会发生流箭伤人事件?”
谢景时如果妄动杀心,真要使坏,到时候贵族、官员和随行护卫加起来成百上千人一起进山,谁要起了歹心,混进去几个刺客在侍卫里暗中使坏,那也是不得了的。
谢景晗知道她这个嫂嫂的出身,清楚她从小没在京城长大,也没什么见识,其实是一直以为谢景昭不会将有些底细透露给她的,省得帮不上什么忙,还要吓着她。
此时闻言,她心中反应了一下也立刻有数——
她这兄嫂的感情貌似是比她所以为的还要好,谢景昭该是跟她交代了些什么的,否则池芮不会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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