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到底是操心儿孙事成了本能,这思绪立刻就有些跑偏,冷脸下来便想质问她,却是谢景昭先发制人:“你说那个奴才主动请缨给你带路?还刻意往人迹罕至的偏僻处去?”
“妾身也不知确切,我是想要出行宫的,但也或者他只是想抄个近路吧,可我实在害怕,就打倒了他跑了回来。”池芮依旧这般解释。
她不确定当时会不会有人也瞧见了谢景时在那附近出现的行踪,就算有——
也是歪打正着,当时她在园中遇到的那队巡逻的御林军都可作证是那小太监主动献殷勤要带路,而她也确确实实说了她是要去猎场上。
太后前面跑偏的思路被拉回来。
池芮这话她一时并找不出破绽,又兼之她确实喜欢谢景昭这个孙子,便也不想再捕风捉影的额外敲打,只低头喝了口茶稳住情绪,再抬起头时已经又恢复了慈爱的表情:“想来该是这奴才耍滑头,想找个近路走,倒是将你给吓着了。”
池芮脸上却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皇祖母明鉴,我只是拿棍子打了他一下,而且就在花园小路上,没看见水……”
太后颔首:“可能是他后来走到水边的时候一时失足了,你也只是无心之失,既然说清楚了……昭儿,瞧着你这媳妇儿也受了惊吓,你便领回去好好安抚吧。”
她这表情看着确实不过就是死了个无足轻重的奴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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