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不想被人吊着受煎熬,索性就自己主动开腔:“皇祖母特意宣召孙媳,若是为了说些私房话指教孙媳,要么……小王爷您便先回去吧?”
因为太后前面开口直接说了是找她来说话,她就不好再询问何事,那样只会显得她是欲盖弥彰在心虚什么。
谢景昭极是靠谱,立刻接茬:“本王将你领过来了,不领回去丢了去哪儿找?”
他这黏黏糊糊的样子看的太后都是老脸一红,干咳一声,也就不想再绕弯子。
不过就是她宫里死了个奴才的事,纵然那小太监还蛮得她喜欢,也犯不着为了个奴才太过苛责孙媳,所以她问话也就单刀直入:“一个时辰之前你可是去过西北角的那座毓秀园?这几个奴才都说瞧见是哀家宫里的小金子给你领路在那附近走动。结果那孩子……”
她目光飘向殿外,落在白布盖着的尸体上:“头半个时辰他被人从那附近的水塘里捞出来了。”
还真是死了。
其实身份有别,就算是她这个堂堂陵王妃失手打杀了一个小太监,反正死无对证,随便编排个理由搪塞,太后总不至于为了个奴才还追究她。
太后的神情语气都还透着几分随意,并无质问苛责之意,仿佛就只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经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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