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现在这样油盐不进,你是说不服她的。
谢景昭干脆就不言语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去捡自己的外袍穿。
池芮见他这样,登时火大,哇的一声眼泪就又下来了。
她赤脚跑下床,去首饰匣子里翻出那瓶药,先到了一粒塞进嘴巴,又举着药瓶气急败坏冲谢景昭嚷嚷:“你要不答应,我就把这个一次全吃了,咱们彻底一了百了。”
用来规避女子有孕的药丸,就算葛蕈选了尽量温和些的方子,可但凡是这方面的药就一定会对女子身体带来一定的损伤,这也就是一开始谢景昭将药拿回去却迟疑挣扎的原因。
这一整瓶,二三十颗,她要真是一口全吞了,那可保不齐是真要出大问题的。
谢景昭目色一寒,下意识抢上来一步,劈手就要去她手里抢。
奈何池芮这会儿正在与他置气,防备着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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