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情绪,是压不住的,任凭她做了怎样充足的准备,也无论她这一开口质问时候是如何的气势汹汹,喊了没两嗓子眼泪就开始不争气的往外涌。
谢景昭原就是见不得她哭的,何况这次的事不小,她甚至都不是无理取闹,想也是气恼的厉害。
只这时候他也纵不得她,只能忍着没有立刻将人拉回怀里来哄。
慢条斯理的坐起身来,与跪坐在面前的她正面相对:“昨天离京之前母妃都与你说什么了?”
池芮行为举止反常就是才出京的路上,而听她这说话的意思,陵太妃该是没跟她透底,只是告诉了她那药丸的事。
“你别转移话题。”池芮再闹自然也知道不能将她婆婆拉下水,就只逮住谢景昭不放,“你为什么骗我吃那个药?不让我有子嗣,你究竟是给谁留着位子呢?”
“你闹什么?”谢景昭无奈,“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几分能给人做母亲的模样?自己都还无理取闹这般孩子气,急着生什么孩子。”
“你果然是嫌弃我……”池芮哇的一声就又哭出来了,“你外头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你到底要我留着位置好让给谁?”
要不就说这女人胡搅蛮缠起来讲不得道理,这无中生有的本事可谓登峰造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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