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别家的人也有停下来询问的,谢景昭却是二话不说将她打横一抱,起身催促引路的太监:“带路。”
旁边一位年长些的宗室妇人瞧着新鲜,便捏着帕子抿着唇笑:“瞧瞧,都说新婚燕尔,我今个儿总算见识了,没想到咱们昭儿还是个疼媳妇儿的。”
纵然是两口子,这行宫里又不是没给备着轿辇应急,出门在外一个男人能对媳妇儿这般紧张在意完全不避嫌的也没两个,尤其谢景昭以前还是个花名在外的纨绔。
不过在场的都是皇室自家的亲眷,又多是长辈,几个妇人之间打趣议论几句也没什么。
当时因为外面还有老晟王这样辈分的长辈在,太子谢景时为做表率便先顾着他们,还不曾见去,他虽没站在刚好大门口,但是隔着人群也瞧见了那边的动静,不禁又盯着多看了两眼。
这边谢景昭一路抱着池芮去到住处,那院子不是很大,分了前后两个院落,前面的略大些,带个小园子,后面那个就是个小的光秃秃的套院了。
横竖陵王府的人口少,这么一方院子已然足够。
谢景昭直接将自己与池芮安排在前院的正殿里,两边偏殿和耳房用来安置随从人员,后院和后殿正好匀出来给谢景晗住。
这会儿谢景晗与其他人都还没到,只陶宇陶宁两兄妹拎着池芮马车上的一些行李先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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