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又跑回妆台前面,指了其中一个抽屉,想起了什么又开另一个抽屉找出那瓶药一并塞给泠锦:“这个也记得帮我拿着。”
谢景昭见状,眸色不由的微微一深。
池芮走过去,见他还盯着屋里发愣便就催促:“走啊。”
谢景昭这才将视线从泠锦手中那个药瓶上移开,他神色掩饰的极好,一边领着池芮往外走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随口问她:“那个药你用了?”
“哦。”池芮没多想,“那个是要每天吃吗?如果早晚都用的话,那一瓶好像也吃不了几天。”
“够用了。”谢景昭沉声道,顿了一下,又说,“倒也不用每天吃。”
他脸色极是不好,一路脚下走的健步如飞,只是天色未明,池芮也只当他是怕时间赶不及,只加快了步子跟紧他。
陵太妃虽没打算去秋猎,但这样的节日宫中祭典她还是要出席的,一家四口都穿了各自身份对应的朝服,谢景昭骑马带队,陵太妃带着池芮二人坐马车。
一行人入宫时天色也才蒙蒙亮,而皇宫门前已经被各路车马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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