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是将床榻给弄脏了。
谢景昭哪里懂这些事,虽然书本上有时遇到会提起女人月事的一些字眼,但是别称太多,并且又不会详细描写,他便很是琢磨了一会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这事儿据说是每个女人月月都有的,他尚未觉得怎样,池芮那里却是羞的脸都红了,弱了声势与他商量:“小王爷您先回避片刻,我拾掇一下。”
这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参观的事,谢景昭便转身出去,又回了书房。
池芮叫泠锦去打了水来,她简单清洗了下,又找来月事带,重新换了干净的衣裤。
泠锦伺候完她也没急着去喊谢景昭回来,先去把床上弄脏的褥子和床单全部卷走,更换一新之后才重新把谢景昭请回房来。
这来回一折腾,饭菜都有些凉了。
彼时池芮已经端端正正坐在了桌旁,谢景昭见她不曾挑剔还以为她是早饭没吃饿了不想等着厨房重新去做,便也将就坐下来提筷吃饭。
池芮这会儿半点不觉得饿,更是胃口全无,只是怕连续两顿不吃饿坏了肠胃,这才想着多少强迫自己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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