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终是觉得丢脸,便压着声音跟她咬耳朵说悄悄话:“都是小王爷他大惊小怪了。其实我以前有查过医书也有跟旁人打听过,据说月事来了腹痛的毛病很多妇人都有,就算就医也很难调理,就……等生了孩子,这毛病也就不药而愈了。”
这方面谢景晗却是半点经验没有的,闻言甚是惊奇:“还有这种说法?”
这种事他们姑嫂俩屋子里聊聊没什么,要是大嗓门嚷嚷出去又该丢人了。
池芮怕她咋呼,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话她说出来也甚是脸红:“我也是听人说的,而且好像说是要生儿子才管用……”
谢景晗越听越精神,还想要再问问,外面陶宁就带着葛大夫进来了。
谢景昭坐在外间,池芮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同在一个大屋子里,想要彻底避开他的耳朵却是不能。只是这话池芮不好大声宣扬罢了,本来也不怕他听见。
葛大夫过来给池芮把了脉,却道池芮这身体底子不错,只月事这块儿没保养好才落下的毛病,可以调理,之后便喊了陶宁跟着他走。
这王府里现在加上池芮一共就只四个正经主子,葛大夫一个大夫尽够用了,所以看诊,抓药煎药的事他都自己一手包了,带了陶宁过去只等着他把药煎好了端过来就行。
谢景晗左右无事,便留在这华韵堂陪着池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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