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去管皇后的反应,只徐徐的仍是自说自话:“若他只是个没有任何实权的闲散旁支亲王,父皇压根也无须做今日这场戏给我看吧?他在试探警告于孤的同时,反而也等于是默认了谢景昭的身世!”
皇后是向来没把谢景昭看在眼里的,可只要想到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就要心中惶惶。
她手指死死的扣住座椅的扶手,神色之间明显透露出几分紧张来。
谢景时一时也没再言语,只盯着杯中茶汤失神。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才强行冷静下来:“既然陛下都已经变相在给你施压示警了,那就暂时收手吧,先不要动他。”
她这话中深意还是很明显的。
虽然谢景时在此事上的决断与她一样,却对她也会做此打算有些意外,不免转头看过来:“我以为母后要说斩草除根呢。”
“自然是要斩草除根的,但却不能是在现在。”皇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神情显得极度紧绷而严肃。
又过得片刻,这才收拾了散乱的思绪转头与儿子对视:“陛下会适当容忍你对老五使手段是因为老五有错在先,可陵王府的这个不一样,是你先出手的。此事来日方长,这时候再次强行出手只会自毁长城,若是招致陛下不满,便极有可能会动摇了你的储君之位。就适可而止吧,忍得他一时,待到……”
因为有所忌讳,她口中某些说辞便临时又咽回喉咙里:“等到你大权在握,再彻底收拾这些个不安分的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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