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满心戒备,僵着身子躺了会儿,确定他没再不老实,这才放松了警惕主动与他说话:“明日进宫该穿什么衣裳?明早起来再临时准备来得及吗?”
她果然是一门心思都记挂在这事儿上。
谢景昭捏了她一只手在指间反复把玩:“来得及。本王本来就只是个闲散王爵,而且咱们王府的身份在目前所有的皇族中间也最特殊,有些事情勿须太过刻板讲究,只是去给皇祖母和皇帝陛下问个安,随便穿一身常服即可。”
一般的朝臣或者诰命夫人入宫请见,多是极正式的要穿官服与朝服的,但谢景昭确实特殊,他虽有亲王的爵位,只因不在朝中领职,又是个颇得太后与皇帝宠眷的小辈,自可以随意些。
有些规矩池芮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她脑子清醒又深谙人情世故,谢景昭这么一解释,她也就差不多很快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只还是难免心中忐忑,就又接着打听:“太后娘娘是不是很严肃?皇帝陛下看起来好相处吗?”
平心而论,她有她自己的小心思,相对而言对面见皇帝还是没那么怕的,她只是个无实权的小陵王内眷,皇帝一个一国之君,胸怀天下,每天要操心的事多了去,就算瞧她一眼觉得不甚合眼缘,但想来也不至于会有所表现和为难,反而是那位太后娘娘……
婆母挑剔儿媳,祖母挑剔孙媳,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而且皇帝的眼界格局在全天下,太后就算是身份比皇帝更尊崇,也终是困于后宫的,平日里没什么别的事也就是挑剔挑剔大大小小的儿媳孙媳,甚至各家送到她跟前去的命妇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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