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的事,泠锦也本分的没有抢着上手,只等池芮忙完才端了脸盆过来给她净手,然后小心翼翼的询问:“奴婢伺候王妃梳妆吧?”
池芮边洗手边看了她一眼:“你不用再休息两天?”
“奴婢无事,谢过王妃体恤。”
池芮于是撇撇嘴,擦了手坐到妆台前面,默许她给自己梳妆。
泠锦见状,总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池芮将她带来了陵王府,但这府里就她一个从长宁伯府来的,人生地不熟,想着王府里规矩严苛,又人手众多,她家姑娘若是不肯收她在房里近身服侍,那不管是将她打发去了哪里她心中都甚是惶惶。
现在池芮准她服侍,也就等于是默许了她留在这个院子里,她心里总算踏实了。
而事实上池芮却并不是个轻易相信和怜悯旁人的人,这个泠锦也跟了她没多久,她之所以觉得还可用是因为大婚那天泠锦被绑,她脱困之后也想着至少不能连累这丫头真被池重海两口子弄残甚至弄死,就先摸去了芳华馆瞄了瞄,当时池重海的心腹逼问泠锦她的日常习惯以及与谢景昭几次相处有无特别之处,他们打她挺凶的,但泠锦嘴巴却很严,只说三姑娘也不信她,只准她做些端茶递水的琐事,她并不知道什么,再实在逼急了便随口胡诌了几条应付,总归是没有真的将她给卖了。
池芮多少能明白泠锦这丫头当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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