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情形毕竟是她生平少见的,生死攸关的事记得格外清楚,再仔细回想便不难想到当时要不是她误打误撞的抢着逞能搅局,也要不是机缘巧合那些刺客发现弄错了目标给撤了,最后他们可能也未必就真的逃不脱。
可是那时候情况紧急,他却不曾第一时间出手?
想来——
小王爷这是在藏拙?
池芮瞧了他一会儿,眼见着日头渐渐爬起来,就转身回了屋里拾掇自己。
这时节虽然早晚有了温差,但毕竟还不算冷,谢景昭练了半个时辰剑,回书房将宝剑放回兵器架,喝了两口冷茶又回院子里直接冲了个冷水澡。
池芮听到动静,便赶紧拿了套干净的中衣和干爽的布巾给他送出去,左右一看没瞧见院子里有其他人出没便是奇怪:“陶宁呢?”
“她夜里不睡这个院子里。”谢景昭随口道,也没再深入解释。
其实以前晚上他这院子里是有人的,清川会睡在厢房里,是他成婚之后才把人给赶了,而他早起练剑洗澡更衣都在院里,陶宁自然也不方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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