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一群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上人云集,更有各路牛鬼蛇神扎堆。
池芮不是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大的,正清庵那地方每日上香往来的香客形形色色,见惯了各种人间疾苦与太多人的心酸与无奈,即便她的身世背景其实相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已是不错,可她却从不敢有任何身为人上人的轻慢。
所谓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这才最真实。
远的不说,就说他们那个在普通百姓眼里已算是不可高攀的显贵的长宁伯府,只遇到一个谢景昭提亲就立刻捉襟见肘,毫无应对之法。
这世上,要讨一个人欢心不容易,可是要碍着一个人的眼,甚至得罪一个人都太容易了。
突然说起要进宫,池芮属实有点怵。
可她又知道,她既已嫁了谢景昭,做了陵王妃,那这便已经成为必须要面对和克服的障碍,没有她退避和任性的任何余地。
所以虽然心里有些发慌,她也没言语,走过去开柜子找衣裳。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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