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于是就放心也满意了。
她手撑着他胸膛爬起来,又重新贴近他,手臂圈住他脖子,吸了吸鼻子,神情与语气都越是认真严肃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保证:“我只是对着他们撒泼,但是我会对你好的。”
她红着眼睛,眸子上一层潋滟的水光微动,那波光层层叠叠就直接漾进了谢景昭心底。
他这样的人,从小金尊玉贵,要什么有什么,事实上也就是那时候他自己的想法可有可无,都懒得用强,否则就哪怕是池芳,他若是真想要,自然也能轻易弄到手。而这个池府不肯将池芳嫁他,不过是因为池重海在异想天开的谋划更大的野心罢了,说句不自谦的话,这京城里所有待嫁的名门闺秀,只要他想娶,还真没有几个是娶不到的,他便实在也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稀罕区区一个女子对他所谓的表白与真心。
人心看不见也摸不着,计较那些做什么?而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认真了还能计较出个真假不成?
却是如今,池芮依在他怀里与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誓言一般竟会如此叫人心动着迷。
谢景昭一时微怔,目光注视着她惊艳绝美的这张脸。
池芮却很执着。
她一直觉得自己身无长物,她找上谢景昭,甚至于之后赖上他,为的也不过就是拿他当救命稻草,想要扒着他过好日子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