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还有涵养与风度,并不与池家夫妻骂街,只冷着脸转头数落起柳二老爷来:“老爷你也看见了,以后也别怪我小气,不体念你妹妹与外甥女儿的难处,原就是伯府勋爵人家门第高贵,几时用得着你我替人家操心了,你非得要上赶着来自取其辱。”
言罢,便是冷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
柳二老爷面上也是难看,却自明白妻子并非冲着他。
他先是表情复杂看了哭泣中的池芳一眼,才又再次冷脸瞧向池重海,也没再留情面:“是我多管闲事,方才的话便当是我没说,只求伯爷你以后能克己复礼约束好家眷,莫要再做出有损颜面之事连累到我柳家头上。”
说着,又警告了柳氏一句:“你也好自为之吧。”
便是甩袖而去。
“哥哥……”柳氏就是再蠢也知道兄长这是恼了她了,她可从没想过要同娘家断绝来往,一时便顾不上女儿,赶紧撇了池芳往外去追。
池重海黑着脸瞪了池芮一眼……
他虽是知道经此一事柳家与他必生隔阂,再不可能如往年那般相处了,就算去赔礼求情也无用,但至少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便也一撩袍角追了出去:“舅兄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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