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与池重海是一路心思,跟着池重海一路谋求她自己的利益,却从始至终连光明正大的承认一下野心都不敢。一边做着躲在池重海身后随手摘果子的丑事,一面还要假清高,永远都是一副她出淤泥而不染,都是懵懂无知被别人操纵的嘴脸。犯了错,不敢承认也不肯承担,该道歉悔过的时候却只觉得是她自己受了委屈?
她以为她只要躲在池重海身后不吭声,就永远可以假装自己清白无辜,所有的责任都可以推给别人承担,还为此心安理得……
什么玩意儿!
柳氏其实是很有些意动想要应承了柳家这门婚事的,故而这会儿除了谢景昭两夫妻,就属她最镇定,还带着几分期盼与鼓励等着女儿表态。
池芳与池芮,两姐妹四目相对。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已经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咬着嘴唇,一副池芮在无底线欺辱她的模样,水光之后的神色都不加掩饰的带了明显的几分怨毒。
可她就是不想开这个口,还在死撑。
池重海忍无可忍,终也是豁出去得罪谢景昭了,扭头当面斥责池芮:“为父还没死呢,这家里几时轮到你来做主说话的,你给我住嘴!”
话音才落,一直跟个高端摆件似的的陵王殿下便是轻笑一声:“本王还在这坐着呢,长宁伯这莫不是直接当我死了?纵然这是你池家门里,还没我家王妃说句话的立场了?要么你就现在给个明确的由头与说法,将她除族划出了池家族谱,我们便不再登门管你长宁伯府这些污糟事。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也省得人人都要迁就你家这些龌龊,搞出那么些不好意思来了……”
他真不算是与人争执,那语调散漫轻蔑到都根本不拿正眼去瞧池重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