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才不买她的帐,当即转眸看向她:“哦。那依着二姐姐如今的处境,母亲平心而论,您来说说方才二舅舅的提议是否妥当?是否是舅舅、舅母为了照拂母亲替咱们池家做出的打算?这婚事不好吗?”
柳氏其实没什么野心,她只是目光短浅,又过分溺爱池芳了,只想给女儿最好的,前面十几年都一直觉得她的女儿担得起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后位,才一门心思盲目的跟着池重海的思路走。
如今此一时彼一时,短短两月之内,池芳的名声毁了又毁,她心里其实早凉透,并不觉得池芳还有进宫并且得宠的可能了。
而她就算再糊涂也知道,这些年娘家的几个哥哥对她确实都是真心实意的好,如今哥哥嫂嫂登门提亲替池芳谋的这份出路已然可谓雪中送炭。
甚至于——
以前池芳千好万好的时候,柳家三房都没有任何一房来要求摘了她心尖子上的这朵娇花,偏在池芳落魄之后才提了亲事,这般的体恤与关照叫她还是颇为感激的。
此时当着兄嫂的面,池芮这般问的直白,她脑子一个没多想自是脱口而出:“我几时说过这婚事不好了?兄嫂这是体念我心疼我们芳姐儿我如何不知?”
本是拿来怼池芮的。
池重海闻言,脸色顿时又阴沉了好几分下来。
池芳那里就越发的坐不住了,变得越是不安和狂躁,急得直看池重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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