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芳本就是个不经事的,脸憋得通红,越是不敢抬头,强忍着委屈与哭腔小声道:“我只是病了,怕过了……病气给妹妹。”
池芳这个德行,池芮其实早不指望她会意识到错误,并且诚心跟自己道歉了。
可能在她的概念里,她也压根做什么事都不算错,甚至还委屈的很,毕竟她也没拿到想要的东西,还白白损了名声。
池芮心里自是千般万般的看不上这一家子,而且逼急了她确实不介意跟他们鱼死网破,只现在她肩负的还有整个陵王府以及谢景昭的名声,有些事她便宁肯选择适当让步,不往大了闹了。
池芳既然出现了,她也就不再拿乔,举步进去。
池芳其实不愿跟众人待在一起,可是又怕池芮揭发她的丑事,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强行跟随去了花厅。
一群姑娘家围着池芮巴结说话,她混在人群里,尽量躲在最后面,以降低存在感。
等到坐在了屋子里,池芮才愕然发现池芳那脖子虽然穿了直领大襟衫将衣领掩的高高的,却分明可见她颈间一片淤血的勒痕。
所以这是——
她想不开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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