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重海很是谨慎:“舅哥此言……何意?”
柳二老爷明显是定了主意才来的,毫不拖泥带水:“女儿家的名声等同于性命,这出了事自然是要赶紧的收拾善后。我知我妹妹是个没主意,不顶事儿的,而芳姐儿遇到这种糟心事也是处境艰难。大哥和三弟都外放多年,每每来信也是不忘嘱咐我一定要将这个妹妹给照拂好。我与夫人商量了一下,要尽早压下此事的风波,还该是给芳姐儿将亲事定了。只要她成婚安定下来,外头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自然不攻自破。芳姐儿这孩子也算是我们夫妻看着长大的,我家六郎你们夫妻也是知根知底……那孩子虽是年轻了些,尚欠着磨练,但前年乡试好歹也中举多少算有个功名,若是芳姐儿觉得合意,不如咱们两家今日便达成约定,将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
原来竟是为着来提亲的?
池重海听到半路就眉头越发的皱紧,神色凝重。
而池芳揪着帕子,也是一脸的忐忑与慌张,几乎就要坐不住。
唯有柳氏——
尚且没个明确的反应出来,还有些愣愣的坐在那里。
池芮也不曾想柳家人此来居然会是用心良苦来替池芳收拾烂摊子,托底的。
她回京之后很是盯着打听了一下舅家的情况,柳家三房的儿子都是放在一起排行的,柳二老爷说的他家六郎是他与柳二夫人的嫡次子,今年好像是十八。柳家一家子读书人,走的都是科举仕途之路,家里的所有子弟都是脚踏实地靠着真才实学考出来的功名,另外两房老爷虽然外放,但儿子们却是到了十来岁就送回京城,全部交给了老二爷夫妻照料,原因无他,就因为京城里好的书院和先生多,方便他们求学进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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